现代言情连载
谢知苒傅时序是《穿书白月光她只想回家》中的主要人在这个故事中“鱼丸”充分发挥想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而且故事精彩有创以下是内容概括:结婚第五爱夫如命的谢知苒把婚房改成她和新欢的名还和他上恋综举行婚让影帝丈夫傅时序成了人人喊打的插足者时序平静地接受了自己任务失败被系统抹杀的事主动向谢知苒提出离婚却为他签下十部三级爆他私密逼他认清自己的身扬言:“谢家只丧偶不离婚!” 可在他被新欢强行喂下致他过敏的山参茶她却护着害他的凶还让他交出管家权磕头求她救奶她却调走了医害他奶奶死在手术台甚至还让他在奶奶的灵堂上给她的新欢下跪道歉知苒笃定爱她的傅时序无处可永远不会离开她到亲眼看见他火烧祠堂自她跪地吐一夜白头……
"萧瑾在浴桶边停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水汽氤氲中,她像一只受惊过度、羽毛尽湿的雀鸟,脆弱,美丽,诱人采撷。
他忽然伸出手。
姜晚宁吓得浑身一颤,紧紧闭上眼,以为他要用力把她扯出来。
预想中的粗暴触碰并未落下。一条干燥柔软的素绸,兜头罩了下来,将她从肩膀往下严严实实地裹住。
绸布吸了水,紧紧贴服在身上,勾勒出每一处起伏,反而比刚才更加……欲盖弥彰。
紧接着,她感到身体一轻,竟被他用那绸布裹着,直接从水中捞了出来!
“放开我!混蛋!你放开……”惊呼和怒骂被骤然离水的不适和突如其来的失重感打断。
萧瑾手臂稳健有力,不顾她的挣扎踢打,径直抱着被绸布裹成茧、不断滴水的人儿,走向内间那张铺设着锦褥的宽大床榻。
“砰”的一声轻响,她被不算温柔地放在了柔软的被褥上。浸水的绸布又湿又冷,贴着肌肤,激起一阵战栗。
姜晚宁又羞又气,也顾不得许多,手忙脚乱地扯过榻上的锦被,将自己连头带脚地裹了进去,死死缩在床榻最里侧,恨不得嵌进墙壁里。
绸布湿漉漉地缠在身上,锦被又厚实,她在被子里狼狈地扭动了几下,才勉强将那滑腻的绸布从身上褪下一些,可寝衣还远远地搭在屏风旁的架子上。
她又急又慌,从锦被边缘悄悄探出一截被热气熏蒸得如玉般莹润纤细的手指,指尖因为羞愤和紧张微微发颤,指向屏风的方向,声音隔着被子传出来,闷闷的,却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未察觉的、褪去所有伪装的娇怯与慌乱:
“衣……衣服……你把我的寝衣……递过来。”
那截手指白得晃眼,在深色锦被的映衬下,如同初雪枝头一点颤巍巍的嫩芽,无声地诉说着主人的无措与哀求。
萧瑾站在榻边,看着她这副恨不得把自己藏进地缝、却又不得不伸出爪子讨要遮蔽物的模样。
那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小截手指的蚕宝宝,那闷声闷气、强作镇定却掩不住颤抖的嗓音……
心底某个冰封的角落,似乎被这过于鲜活生动的一幕,轻轻撬开了一丝缝隙。
他有多久,没见过这样的阿宁了?
像极了很久以前,那个被他惹恼了,也会躲起来,却又忍不住偷偷看他,被他发现后,红着脸跺脚嗔怪的小丫头。
冷硬的心肠,竟奇异地没有立刻被怒意或欲望充斥。他甚至觉得,此刻的阿宁,比起他回京后见到的她,都要有趣。
他盯着那截玉白的手指,目光幽深,没有动作,也没有如她所愿去拿衣服,反而更近一步,在床榻边坐了下来。
锦被里的身影明显僵硬了,那截手指嗖地一下缩了回去,被子裹得更紧,整个团子又往床里缩了缩,闷声叫道:“你……你坐远点!”
萧瑾没理会她这毫无威慑力的命令,只隔着锦被,看着那团微微发抖的蚕宝宝。他忽然伸出手,轻轻按在了那团隆起上,大致是她肩头的位置。
掌心下的身躯猛地一颤。
“阿宁。”他开口,声音比方才在浴桶边时要低缓许多,甚至带上了一丝难以察觉的、连他自己都未曾意料的柔和,“你就打算一直这样躲着?”
锦被里的人不吭声,只有细微的、压抑的呼吸声。
萧瑾等了片刻,见她没有反应,那只手顺着锦被的轮廓,缓缓向下,仿佛在丈量什么。"